我看同样的道理也适用于李昌平和他购买的房屋。
拒绝减税又任意挥霍浪费珍贵的财政资源(俗话说,纳税人的血汗钱),我国的经济增长,我们的就业、我们的改革大业就会难上加难。对房地产投资征收土地增值税等过多的税费,束缚了房地产市场的正常发展,而部分地域和经济发展水平一刀切的个人所得税宽免标准,则减少了居民的可支配收入水平,降低了人们的消费能力,削弱了社会总供给,导致内需不振等等,都是制约供给的因素。
减税是个好主意,不是个馊主意。但也应承认,要使这个政策变为现实,难度还是相当大的政府的干预,当然不是全然无效,比如大搞基建,肯定可创造就业和使多种建材涨价。换句话说,市场前景绝不明朗,正是投资大忌。第二,政府痛定思痛,各就各位、全力以赴。
第三,美国人先花未来没有的钱之风虽然已成过去,今年1月的储蓄率有5%(1995年以来最高,在失业及减薪潮之下有此成绩,难能可贵),若此趋势持续,假以时日,美国人便有再度消费的实力。周一(3月9日)《纽约时报》报道,毕非德指出美国经济已跌入深渊,最后当然必能复苏,然而伴之而来的是比上世纪70年代更严重的恶性通胀。全球经济因此而面临一个重大问题。
而与之相对,2007年这一区域GDP中私人消费部分却从10年前的平均近55%跌至47%,创下最低记录。在中国,消费占GDP的份额2007年已经跌至将近35%的历史最低点。全球再平衡有着明显的不对称性,美国消费者的停滞并未获得世界其他地区消费增长的补偿。失衡的全球经济正发生强烈的泡沫后震荡。
这是世界上增长最为快速的地区。对于以出口为导向的发展中的亚洲来说尤其如此。
考虑到美国消费者依然承受着极大压力——不仅仅是创记录的债务和低存款水平,而且还有家庭和退休计划遭受的财富毁灭以及急剧增多的失业所引起的收入损失——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美国消费占GDP的份额将进一步下降,可能下降至泡沫破灭前的67%,这一水平盛行于20世纪最后25年内。在需求方面受到的阻力可能会尤其强烈,因为美国消费者不可持续的无节制开支已经难以为继。世界任何其他消费大国——特别是欧洲国家和日本的增长动力也无法与美国消费者相比,过去的十年中,这两个经济体的私人消费年均增长率接近1%,不足美国速度的1/3。这导致就业及收入不安全感大大增强,因而引起预防性存款的强劲增长。
这正是目前显现的状况。而在世界其他地区,私人消费增长则几乎没有自发加速的迹象。美国消费者紧缩开支很可能成为后泡沫时代全球经济的关键构成部分。以美国为首的全球需求迟滞将使商品生产商受到间接影响。
例如在中国,过去的15年内国有企业的改革引起大规模失业,影响到6000多万劳动者。但是现在,随着这一对泡沫的破灭,美国的消费量在2008年下半年以超出3%的年率急剧下降。
这不仅是对美国消费者需求将连续多年减弱的预期,也是对于罕见的美国、欧洲和日本这三大经济体开始同步衰退的预期。其实,美国消费者的紧缩开支早就该开始了。
出口导向型的亚洲国家非但无法做到经济脱钩,在目前的经济环境中反而尤其脆弱。世界其他地区的私人消费也明显缺乏动力,支撑出口导向型经济体的外部需求因而将受到削弱。2007年,发展中亚洲国家的出口占GDP的份额达到创记录的47%,比10年前的普遍比例高出10个百分点。考虑到逆转的可能性很小,这就意味着美国消费量的下调大约还只完成了20%。转型中的经济体尤其如此。连续两个季度的下降幅度都是创纪录的。
作为长期以来全球化的最大受益者,失衡的中国经济面对大规模外部需求的冲击,将遭受巨大损失。尽管有大规模政策刺激,令人遗憾的是,若没有新的全球消费者出现,2010年后世界经济的任何恢复将很可能依然弱不禁风
在中国,消费占GDP的份额2007年已经跌至将近35%的历史最低点。以美国为首的全球需求迟滞将使商品生产商受到间接影响。
制度化的安全网络尤其是社会保障体系和退休金制度的缺乏,使得发展中经济体的消费者更倾向于存款而不是消费。2007年,发展中亚洲国家的出口占GDP的份额达到创记录的47%,比10年前的普遍比例高出10个百分点。
考虑到美国消费者依然承受着极大压力——不仅仅是创记录的债务和低存款水平,而且还有家庭和退休计划遭受的财富毁灭以及急剧增多的失业所引起的收入损失——我们有充分的理由相信,美国消费占GDP的份额将进一步下降,可能下降至泡沫破灭前的67%,这一水平盛行于20世纪最后25年内。失衡的全球经济正发生强烈的泡沫后震荡。只有消费者需求产生强劲反弹,才有可能触发典型的V形反转。在需求方面受到的阻力可能会尤其强烈,因为美国消费者不可持续的无节制开支已经难以为继。
显然,中国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依赖于出口和投资来保持经济快速增长,以防止失业人数增加及社会不稳定。美国消费者紧缩开支很可能成为后泡沫时代全球经济的关键构成部分。
尽管有大规模政策刺激,令人遗憾的是,若没有新的全球消费者出现,2010年后世界经济的任何恢复将很可能依然弱不禁风。作为长期以来全球化的最大受益者,失衡的中国经济面对大规模外部需求的冲击,将遭受巨大损失。
考虑到逆转的可能性很小,这就意味着美国消费量的下调大约还只完成了20%。全球经济因此而面临一个重大问题。
在过去的14年内,强劲的消费增量始终超出低于正常标准的收入增长步伐,存款不足、过度负债的家庭肆意从房产和信贷双重泡沫中提取消费所需,使2006年末及2007年初的消费支出占实际GDP份额达到创纪录的72%。对于以出口为导向的发展中的亚洲来说尤其如此。转型中的经济体尤其如此。例如在中国,过去的15年内国有企业的改革引起大规模失业,影响到6000多万劳动者。
美国依然是世界最主要的消费国,尽管美国人口仅占世界总人口的大约5%,2007年其消费者支出大约为9.7万亿美元,而占全球人口40%的中国和印度消费量相加仅为3万亿美元,不足前者的1/3。而与之相对,2007年这一区域GDP中私人消费部分却从10年前的平均近55%跌至47%,创下最低记录。
简而言之,过去十年的辉煌将逆转。而在世界其他地区,私人消费增长则几乎没有自发加速的迹象。
世界任何其他消费大国——特别是欧洲国家和日本的增长动力也无法与美国消费者相比,过去的十年中,这两个经济体的私人消费年均增长率接近1%,不足美国速度的1/3。这是世界上增长最为快速的地区。